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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/9/1

左營海軍球場--終於打過了




8/26風和日麗,適合打球的好日子,只是太陽有點毒,曬多了對身體皮膚不太好,所以8月一般要打高爾夫的話,最好是起個大早,在微暮中打球,空氣也比較好。
這天跟姊姊約了打海軍球場,聽姊姊說到,這個球場原來是供美軍而設立的,所以球道也不會太短,不過實際到了之後發現,球場果真有美國的氣勢,球道很寬,不容易打出界,另外還有的是,它是一個9洞的球場,雖然是雙果嶺,但是跟大衛營比較不一樣的是,他不是雙梯台設計,因此打完一圈再打第二次,會有一些單調...還有,大部分的球洞是設計的比較親和友善,都可以從梯台一眼看到旗杆,所以打起來比較沒有壓力。
球場9洞中有3個3桿洞,所以兩輪下來標準桿70,比較其他球場72桿又少了2桿,因此成績會更好一些,好像也不是這樣算的...唯一比較可以拿出來批評的是,球場因為是軍方的,管理比較差,直昇機的聲音隆隆隆,球車通道常有些人騎著摩托車呼嘯而過,桿弟素質也比較差。不過無損於我打球的興致~
謝謝姊姊給了我這個好機會去造訪左營球場,有空可以再去逛逛,算是一個便宜,走路,好健身的場所!

2010/8/24

打了一場大崗山

每次從台南回旗山老家時,都會經過大崗山球場,一直沒有機會去打,這次終於一場宿願,雖然也是打得不好,不過大約最近每天下雨,所以場地泥濘,每打一個,球上面黏滿了爛泥巴,不然就是土太軟,常常到別人打過的球痕裡頭去,難處理,總之,技術還要檢討。
這次由後九洞開球,原本慢熱的我,這次第一洞居然只打了+1,想說有個好的開始,應該會不錯,結果第二洞馬上被打回原形,後來的幾洞,還發生了連把球打下水兩次的窘況...OMG, 期盼的好成績變成三輪車,不過球場就是這樣,因不瞭解而相識,因瞭解而分離,我是那種如果真的讓我都打同一個球場,雖然會有好成績,但應該也不會太高興的人吧??
回家了之後,檢討了一下,才發現計分卡實在應該多利用等待的時間多看一看,因為大崗山球場幾乎旁邊都有水池,我沒有打出OB, 卻打了好幾次下水,造成了不必要的罰杆,不值得。聽桿弟說,那邊那邊有水池,比較大的問題是看不到,只能憑想像地打,打球之前應該回去看看分卡上的圖,做好計畫再出手的。值得高興的是,木桿都有照我想像的路徑出去,嗯。
謝謝姊姊,王小姐及敏捷兄,尤其是敏捷兄,是球隊的總幹事,也讓我瞭解到辦球賽真是辛苦,不僅要聯絡球場,還要分配組數,發水果,安排吃飯,打球就只能來去匆匆,我真幸運,去那兒只管打好球就行,嘻!
下次應該會打更好的,大崗山球場,一個漂亮的球場。

美麗與哀愁--by 川端康成


老實說,川端康成的小說我看的少,因為每次看他的書,都有一種莫名的沈悶,壓在胸口上,搞不清楚為什麼,直到先前,瞭解一些他的生平了之後,感覺沒變,只是覺得,人有很多方式可以過生活,還是積極正面的好。
故事的主角,是一位小說家大木,他在年輕的時候與一名高中生音子,發生了不倫戀,還因此而造成這名女學生流產,精神異常,離開了社會...最後成名,變成畫家。而大木,將兩人那時的愛情,寫成了一部「十六七歲的少女」,然後因而成名;然而,付出的代價是,他的老婆協助他打字,受這部小說的影響,悲哀的心情卻堅持要完成,導致懷孕的身軀無法承受,因而流產,但是後來,小說大賣,家庭生活也因而改觀,付清了房貸,買了車子,靠的都是這部小說...很諷刺的是,他老婆不久還再次懷孕,生了個女兒...
接下來,換到慶子出場,一個心裡不是頂正常的女人,跟音子之間模糊的同性戀關係,在加上大木的兒子無可避免地迷戀上了慶子,悲劇終於造成~
所以,套句之前每當我的朋友問我一些意見時,我回覆的一句話,永遠是,你想清楚了嗎?想清楚了就去做吧~但是往往結果並非所想,大約是當事人的問題,一直想著往前看,被一些慾望牽著走,結果如預期,造成了悲劇,也怨不得誰...接下來就好好補救吧,總是還有機會的。

2010/7/28

心得:黑衣幫



這本書,是跟大仲馬(我只讀過他的瑪歌皇后,後續可能會再看看其他他的書)同一時期的作家保羅‧費瓦所著。據說大仲馬那個時候正忙著寫他的歷史小說,比較沒空寫這些關於社會言情小說,於是作者在那時期文壇享有一定的地位,因為當時配合報紙的關係,有許多小說專欄會開放連載,就跟以前台灣的報紙一樣,一堆連載的小說,很有趣,只是現在這種連載小說好像很少看到,剩下連載漫畫而已。不過據說作者在晚年的時候,得了龜毛症(嘻),把他以前早年寫的文章全給挖了出來,修修改改,甚至全部改的跟原來意思不太一樣...這個跟我的工作,有點相似之處,如果現在讓我把當初工作菜鳥那時寫的一堆報告拿出來看,鐵定晚上做惡夢,恨不得全部一改為快,保羅,我懂你的心,哈~
文章顧名思義,寫的事一個幫派的故事,一件犯罪的事,不管是偷竊,兇案都好,一定會有一個罪犯,而且有合理的解釋,並且重要的是,目擊者的指認無誤,於是使得無辜的人得到無妄的牢獄之災,而真正的兇手罪犯卻逍遙法外,黑衣幫就是利用這個,得到相當大的利益,也是他們的專長,賴以維生的技能。主角梅安得,在無意之間獲得的臂鎧,以為是令他致富的寶貝,卻不知他已經掉入黑衣幫的陷阱,而使他無端捲入龐喜樂40萬的保險櫃失竊案之中,因而鋃鐺入獄,雖然他後來成功從監獄中脫逃,他的妻子卻以為他已死而改嫁...之後,他又被黑衣幫再一次的修理...到最後,正義公理還是抬頭了,梅安得洗清了他的罪名。只是,要等好久哩,大約花了他將近20年的時間,青春歲月就這樣過了。
雖然這是本翻譯小說,文字都看得懂,不過由於編寫是比較類似劇本的方式一幕一幕串接起來,所以讀起來會有些不連貫,要是看原文,對我來說,可能會更慘。一下子這個場景,一下子在另外一邊,會有些吃力,尤其是文章中段以後,常常看了幾頁,要回頭翻一下,想一想,才能接的下去。不過還不失為一部好的小說啦,可以瞭解歐洲當時的社會狀況,他們的幽默,對愛情的執著表現,還有很多人性堅強和脆弱的一面呢。

2010/7/26

心得:那一天的選擇--by 荻原浩


首先,這個作者很有趣,像蠟筆小新那個作者一樣的調調,黑色的幽默,很有趣。
如果在突然失業的情形下,你會怎麼去做呢?恰好最近因為公司老闆提到一部電影「送行者」,裡頭出現了一個這樣的情節,結果電影的主角去當了納棺人,發展出一段感人溫馨的劇情。我呢?先前跟太太提到著一回事時,曾經跟他說,「要是哪一天,你回家看到我不開燈,而這個時間不是我應該在的時間,而我,只是兩眼無神漫無目的地看著前方,不發一語,那麼你應該就會知道,你的先生被裁員了,你只要靜靜地坐在我旁邊,別問了。」不過我很確定的一件事,是他應該不會把我說的這個當一回事,應該會吵吵鬧鬧一陣子,要我找出原因...實際上,社會淘汰人的這回事,是很嚴格的,如此而已,但是,接下來該怎樣呢?
故事的主角牧村,從一個大銀行中,為了支持他的下屬,不得已辭職,放棄了人人稱羨的優渥工作,轉行當起了計程車司機,一開始經常性業績不佳,加上日夜顛倒的生活,沒法跟家人溝通,並且大男人主義作祟,導致在家裡地位一落千丈,身體也出了問題,跑出了一塊禿頭...他一直懷疑自己的決定,回想過去在銀行種種,還有大學時期幹的一些轟轟烈烈的事,還有先前的女朋友,恨不得再回去抓住些什麼。最後,他終於找到一些方法,做了一些歸納,讓自己的業績可以名列前茅,也不至於太累,同時,他看到了大學時期的童書出版社為了生存搞起清涼的寫真集;他的前女友為了報復大嫂不公平的待遇而使出的小手段;他的前主管喝醉酒的卑微下賤,終於釋懷了,再加上家庭關係的修復,逐漸走出了先前的陰影,是不是會就此迎向美好的人生???搞不清楚啦,我覺得他不可能一輩子開計程車的。
裡面有一段話,是計程車社長關於他的奮鬥歷程,每個禮拜都在開會時來上這麼一段,牧村認為,每個人都是一步一腳印在走著的,但是成功的人,往往說起那一步一步時,格外地有意義,但是,不成功,說再多也沒人聽的。還是證明了作者喜歡黑色幽默,躲在陰暗角落,看著眾生百態,哈~
很有趣的一本書,尤其最近經常想起以前的一些無聊的事,總覺得如果再回去重做一次,不一樣的選擇,會怎樣呢?老實說,我認為不會怎樣,因為如果回到過去那個時期,世界不會允許你把現在的心境智慧帶回去,在當下,你一定又會做出同樣的決定,一樣的選擇,世界就是這樣轉動運作的。

2010/7/21

白色巨塔--侯文詠的

也許你會覺得奇怪,這本這麼久的書,在這個時候看,會不會過時了?早些年,我年輕的時候(當然,現在依然年輕),糊里糊塗地看完這本書,那個時候,不懂事,只是在跟朋友們聊天時有個話題,某某書喔,幾個小時就看完了,好像看書是比誰快,越快越棒似的。現下推行慢活,有些事情不妨慢一些,靜下來好好做。
事實上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,有好人,有壞人,好人中有些壞的成分,壞人中也有些好的成分,不是絕對的。但是,小時候(這時候寫小時候了,不用年輕這兩個字)看的武俠小說,言情小說等等,總覺得好人就該正氣凜然,出場時全部的人鎮攝在那那萬丈光芒的浩然之氣中...而壞人總是見縫插針,不斷找機會使壞,不擇手段地打擊好人,連原本看似簡單的事,也給這些傢伙硬是轉了一個方向,往貪贓枉法的路上走...
實際上並不是的。
一些例子上可以看的到,即使惡貫滿盈的人,在面對他的家人,小孩,總不吝惜地多給一些付出,一些愛,甚至對朋友,還有那麼一些糊塗的道義存在。而一些外在看起來正派經營的人,卻不見得願意多付出一些時間或愛,給他的家人,小孩,甚至在利益衝突時,會選擇龜縮,犧牲了人們知道真相的權利。沒有誰對誰錯啦,人生就是這樣。
書裡頭寫了一所學校醫院的內部鬥爭問題,跟日本那部白色巨塔(先前已經寫過心得)雷同,不過這本愛情糾葛的問題貫穿全場,讀起來也是有趣啦。人的一生,汲汲營營,追求到的未必是自己最想要的,辛辛苦苦戀愛,打敗眾多追求者,最後婚姻卻經營不下去的大有人在,一個軍官從少尉要升到將軍,要踩過多少人的頭才能辦到,辦到了又如何,打仗就一定贏嗎?
有點消極吧?還是要一點積極的成分在裡面才會完美。
也沒有其他的再多感想,記得要善待自己,愛你的家人,朋友,甚至於你的敵人,讓世界更美好。

2010/7/1

繼續寫小說

接近午時,婦人幽然醒轉過來,睜開眼看到的是小翠,忙問道「姑娘,請問我相公,他怎麼了?」
小翠說:「請姑娘先稍待,我請夫人過來。」
但是婦人堅持一起過去,三步並兩步跟上了小翠,來到張夫人門口。
「夫人,那位姑娘醒了,他跟著我到您這兒來了。」小翠說道。
林氏走了出來,婦人跪了下來,說道:「夫人,我相公...他怎麼了?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...我也不想活了。」說著抽抽噎噎了起來。
「姑娘」林氏說道「令相公已經不成了,您可要節哀啊...」
婦人一聽到這消息,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體力跟精神,頓時人又萎靡下去,身子軟倒,昏了過去。
小翠忙捏著婦人的人中,順著他的肩膀一陣推揉,好不容易婦人醒了過來。
「夫人,請讓我過去看看他...」說著,婦人眼眶中轉著的淚水,泊泊地流了下來。
婦人走到男子處,一把撲了下去,哭喊道「相公...」
「請節哀啊,人死不能復生...」張默跟夫人一同說著。
此後這幾天,張默跟夫人還有少婦一同處理男子的後事,也逐漸得知少婦的身世。
少婦姓方單名苓,年方二十,兩年前嫁了丈夫俞易,是位打鐵匠,平時除了打打家用五金外,也幫江湖人士打些刀槍劍暗器等等,在耳濡目染下,也學了一些拳腳,使上一些劍法,除了這些江湖人士主動教授之外,自己也無師自通,將這些劍法融會貫通,使得有模有樣,但不過強身健骨而已。幾個月前的某日,來了幾位黑衣男子,拿了二十兩錢跟一本鑄劍草圖,要求俞易照著上頭圖面施作,兩個月內打出一模一樣的劍,並且言名事成之後另有重賞。
「鄉下人家哪見過這麼一大筆錢來著?」方苓說著,「我相公捧著那二十兩銀子到我面前,說道,娘子,我們可以有好日子過啦。」殊不知這才是痛苦的開始。
(待續)